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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4-11
先锋,《朗读者》,毕飞宇以及吴继宏 - [纸张]


趁着周末,下午去先锋书店看书,恰巧遇上那里举办《朗读者》诵读会。
嘉宾是毕飞宇。毕老师是我同乡,他诸多作品里写到的乡土人情,我都有着切身体会,所以读来十分亲切。还记得当年在浦口时,他来我们学校作讲座,而眼前的他似乎一点都没变。
主持人为吴继宏,就是每晚都能听她在FM975里说“飞一般音乐空间,我是吴继宏”的那个吴继宏。本人和电波里的声音没法联系起来,大概每个DJ走到台前都给人这样的感觉。但其干脆利落的性格是意料之中的。她走下来发宣传单的时候,我们握了手。我并没有多说什么,但她应该猜到是节目的听众。人十分亲切,满脸的笑。先锋一直是我在南京最爱的一家书店。买了一本《朗读者》回来,争取今晚读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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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然看到图书馆里有本国外期刊叫做The China Quarterly,剑桥出版。上面都是国外学者研究中国的各类论文。尽管格式是专业文献却浅显易懂,被调查者的语录常以斜体字直接引用,对于Tian'anmen Massacre或是sex之类的用词也都直言不讳,比起中国现在的学术八股实在有趣的多。其中有个美国教授认为中国、台湾和香港地区(China,Taiwan and HK)的国语流行乐(Mandopop)以sorrow、loneliness和alienation为主旋律。在对包括孙燕姿张震岳在内的一线歌手以及许多普通听众进行调查之后,得出了结论是——果真Beiqing(悲情)。这对于众多悲情的华人来说不新鲜,可从美国人口中说出这悲情二字倒真是让人捧腹。他还给出详细的唱片统计数据,例如某随机时间段内台湾发行的多张唱片(共计70多首歌)里面有关"loneliness(寂寞)\alienation(孤独)"的词语出现频率(七十多次)远远大于同期Billboard的同等数量唱片(十多次)。
反思:长久以来苦情成分是否太过泛滥以致我们都已对Beiqing的歌曲形成习惯?(BTW,背景音乐里有几首已经说明了这一问题。)
不解:他们研究的话题和写出的文献怎么可以那么有趣那么共鸣,而我们又要等到何时才能摆脱1,1.1,和1.1.1? -
关于安妮宝贝,我只在学校每周的盗版地摊上买过一本盗版合辑。买回没看过几页,一直觉得太消极。从前我不喜欢文中很多很多句点,觉得那些感情也是断断续续的,现在还是。且有那么多的悲哀,甚至偶尔有些极不情愿的共鸣,读着难受。难受不是因为悲哀,也不是因为共鸣,是因为极不情愿,因为有情绪上隐藏的抵触。今天无聊又翻出来看了两篇短的,我决定以后再也不看她的文章,即便她是一个非常了不起的作家。不喜者请忽略我个人的看法。
再次提醒自己:世界尚大,心尚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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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3-05
Jane Jacobs - [纸张]
Finally,I got the book written by Jane Jacobs,a great woman who had been fighting for verity all her lifetime.Unfortunately,she passed away in 2006.
I just wanna show my respect for her and her masterpiece,before I start th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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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听了毕飞宇先生的讲座,很是感慨。若要形容他,我找不到比这更准确了:很有魅力。一个近四十岁的男作家特有的魅力。他说话之前会很安静地思考,这是我喜欢的方式。风趣而不显浅薄,感性却不失理智。

他说他有一次从书桌的窗户向外看,发现了隔壁小男孩,他认定了他很孤独。
他说,他若连续六个小时坐在书房里,其中必定有两个小时什么都不做,只是思考。
他说,我在中国写作,关恩格斯什么事,他凭什么用他的理论来指责我。
他说中国的家庭都是残缺不全的。就好像本应茂盛的树木被残酷的修剪工砍去枝杈。爸爸,妈妈,还有一个孩子。千篇一律。
他说他听到幼小的儿子穿着拖鞋从书房门口吧嗒吧嗒地经过,他感到幸福。
这个讲座让我整晚感觉到平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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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们还在一起,你还愿意陪我看海边的贝壳么?
我们的脚印,还在岁月的浪花中,若隐若现么?
球场上,我们的身影被夕阳拉得好长。
可毕竟,我们还是孩子。孩子而已。
学姐说,她喜欢樱花。
然而在樱花盛开的季节,她去了只有漫天雪花的哈尔滨。
窗外是什么?我想知道。
于是我踩着你的肩,爬上去。
还是不知道。这就是命运么。
但是,我有你。
还是一个人,傻傻地看窗外的雨淋漓,不停。
忽然发现,自己老了好多。
眺望。
天似乎不远。
心却很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