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每天都做梦。昨晚梦见有人坐着直升机向我扔飞刀,我坐在拖拉机上傻兮兮地拿着塑料盾牌。煞有介事地挡了几刀还是被刺中胸口,我把刀拔下来,忍着痛继续英勇战斗。

          另有一天,梦见一只可爱的灰兔突然变成了漂亮的小女孩,告诉我她会表演二重唱。

          I'm really bored recently.

  • 2009-04-15

    渡江 - [快门]

  •      

          这是昨天早晨发生的事。(附劣质手机照一张。)
          我赶完了论文提纲去东北楼找罗帅,在北大楼前看到有剧组进驻,《建国大业》。和罗帅磋商完,回去的路上我和Rain便被剧组保安拦在东大楼门口,让等等再走,原来剧组正好在拍某个镜头,怕行人穿了帮。我一时愣神,忘记了参演该剧的所有著名演员只想到了张国立。我俩于是猜想着或许能看到张老头出镜。这时却听身边一女生在和保安聊:陈坤来了没?刘德华来了没?陈道明来了没?**、**以及***都来了没?(我和Rain顿时傻了眼。)保安说,今天就陈坤和张国立。
         无奈观赏距离较远,加上角度问题(被一辆老爷车和反光板挡住),我们只能远远看到演员的下半身,以至于后来出现的状况是,我们俩开始讨论远远出现的一双腿是不是陈坤的——
          “应该不是他吧?”
          “应该就是他,除了蒋介石的儿子,谁会在北大楼门口走上那么气派的老爷车?”
           (陈坤饰演蒋介石的儿子。)
          “哎,我可不希望回去和别人炫耀说今天我见到了陈坤的一双腿。”
          “……那就不是吧。”

          后来保安放了行。我们走到北大楼正面时,回头瞥了一眼,突然远远的看到了一个光溜溜的脑袋。

          我对Rain说:看,张国立的头!
           Rain看了一眼:是啊是啊果真是啊!

           说完,我们俩便心满意足的离开了。

  •  

    (图片转自南大小百合Picture版)


  •       一个被救孩子冲着救他的叔叔们敬少先队礼。这是每个中国的孩子再熟悉不过的动作,从小学开始学起。看到这样一张图,除了流泪还能做什么。

          学校的BBS每天都在贴出地震的图。许多学生在哭。有人捐钱,有人献血,南京各个采血车的单子总是很快便被抢空。有人冲到了大前方,加入了志愿者行列,不顾家人的阻拦。

          我不知道要怎么说下去,在这些生命面前,语言文字如此苍白无力。愿上天保佑这些可爱的人,愿死者安息。愿天佑中国。

  •        最近自己说话写字越来越有局内人的姿态。曾几何时,不用翅膀便可轻盈于云端,可谓出世入世全由自己。如今仿佛鞋底沾满了胶,紧紧贴在地面,而这胶也是一天天地愈加厚重起来。
          麻木时往往选择妥协。但必要时可以脱鞋。

          在图书馆坐了一下午。四楼的港台阅览室一直没有去过,只听说书不能借出只能阅览,大概因为价钱的缘故。我拿着网上的索引号问管理员——黄碧云的《沉默.暗哑.微笑》,很久前就想看的一本书。她从里面帮我找出来,又看了一眼我的借书证,露出惊讶的表情,说本科生不能在这里阅览。然而她还是让我坐下看了。在这所学校,对本科生最为歧视的便是图书馆的各种条例。我不明白,那么多整天为结婚和赚钱愁眉苦脸的研究生博士生们当中,有多少人有闲心去看一堆堆为他们特地准备的书。不是说没有,真的太少。

          但这些没有影响到我的心情。《沉默咒诅》写的太好,好到看完后说不出话。字是竖行繁体,台湾版,虽比平常阅读稍慢一些,与她的文字节奏倒也相配。

          再说最近。累了好几日,终于缓过神来。

          昨天跑了两个调研,累到腿再也迈不动一步。中途拐去看展览,没找到地方,便垂头丧气赶往第二个调研地点。看房子,一幢又一幢,或高或低,或是高耸逼人似积木堆成还自称“私家小院”的楼盘,或是满地污泥积水却人来人往不绝如缕的小巷。

          发现这个城市掩藏着的一些,有关历史的秘密。

          洋货街的门头,不知是哪一年建成,又是哪一年被堵上,外面建成一排破败的杂货铺。里面是形形色色的老南京,与明城墙脚下的那些房子一样,每个破败的屋檐下都有着悠悠长长的故事。站在这样的门头之下,仿佛看到旧时的那条洋货街上,穿着旗袍略施脂粉的女人们,三三两两走过。

          这座城市一直在诉说,诉说了一千五百年。而我们的耳朵早已因现代的那些高分贝长满了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