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翻看照片,发现出行前的这场Hip-Hop音乐会差点被自己忘记。因为它,将原本计划的行程推迟了一天,也因此将出行计划的第一站无锡调到了最后。由于鄙人对live上瘾而又太久没有看过,不久前又错过了蔡健雅和张震岳,于是决定去看这场小型演出。因为是中法文化节活动之一,乐队一个来自法国,一个来自加拿大魁北克,都是法语地区。

          地点在东大礼堂。五年来我对这个礼堂一直心怀赤裸裸的嫉妒,该情绪在林一峰来而我没去成的时候达到巅峰。Zoey以及其他的东大童鞋们,你们真幸福。

          现场的确让人上瘾。开场时大家还规规矩矩坐在各自座位,以致rapper刚一出来都被这状况吓到。后来音乐一起大家便都涌到舞台边,转眼间便是一派群魔乱舞景象。

          歌手与观众有许多互动。可惜我除了早安晚安以外,对法语一无所知。但当主唱带领我们高喊'we need love'的时候,感觉脑门嗡的一声,浑身的血涌上来——还是会被打动,即便是如此简单的语句。后来和同去的Shadow聊到这段,她与我有着同样感受。

          我俩一起从头high到尾,完了相互搀扶着飘回了学校。这让我想起上次我们一同考完托福的样子——与身边同学们的过往记忆最近常常被自己一点点捡回来。

           但愿这不是在南京看的最后一次演出。

  •       十天前出发的时候还穿着冬衣,昨天回到学校,发现窗外的梧桐也生出了新叶,校园里俨然一副初夏景色。

          回来后便昏睡了一下午,这个下午仿佛有十年那么长,而自己似乎还没有从那段旅程里回过神来。傍晚时分,窗外忽然传来男高音,悠远嘹亮。仔细一听,原来是某男子练声,唱的是《我的太阳》。楼下有女孩子驻足,想循着歌声看究竟是谁如此疯狂。我不禁笑出声,跟着哼唱起来——这便是生活,本就该疯狂的生活。与其束紧每根神经小心翼翼,不如张开双臂去拥抱这世界。

          今天中午第一次去健身房练操,卡办了有多时,一直缺乏时间决心或者心情。跟着一群女孩子在教练后面疯跳了不到一个小时,下来后精疲力尽。教练打趣说:平时想要多吃点的,现在就多做些。我擦着满身的汗,看了一眼随身带的饼干,顿时失去了所有的食欲。走回宿舍的路上看到Ran在排球场打球,似乎是场友谊赛。回想起几年前在浦口排球场奋战的日子——热爱运动的我们终于又回来了。

          有人说等着看我的长三角游记。这阵子会抽空写一些,有很多照片需要整理,慢慢来吧。

  • 2009-03-31

    赶路 - [别处]

          昨日到达上海。在外的这些天,走了很多路。昨天下午和姐姐两人从衡山路经过南京西路一直走到人民广场,然后回她上大的宿舍。今天辗转来到交大,和七七见面。明天要去见PY,本没有这计划,却听她在电话里说:如果这次不见面,下次见就不知道会是多久以后的事。尽管每天的匆忙行程下来我都浑身散架,甚至萌生赶快逃回南京的念头,但听到这样的话,我总会想,无论如何也要去见他们。因为我也不知道下次见面会是多久以后的事。

  •       这最后一个学期的假期已经看不出任何界限。最近除了抽空在学校参加毕业论文开题,其他时间都在家学习驾驶,花半个月时间,每天起早贪黑在驾校练车,夏天未到便晒了一脸黑。今天终于顺利通过了全部考试,下面只须等拿驾驶证。今年的目标又达成一个,真开心。

      又抽了一个下午把头发烫卷,还是喜欢头发蓬蓬看上去大了一圈的感觉。

          明天一早回南京,后天去苏州,然后去上海和杭州。赶在毕业之前和我亲爱的长三角说再见,三年以后再见。尽管一个人上路,这一路上每一站都有许多朋友照应,与其说是旅行,不如说是走亲访友。想到即将要忍受我骚扰和折磨的阿福和小色,宣称只要我去再忙也一定“三陪”到底的小姚同学,约好勾着肩一同逛夜上海的七七,很多年没见已出落成美人的May……以及诸多散落在长三角的各位兄弟姐妹,我心里真是踏实。唯一的遗憾便是不能赶上浙大Dream同学的档期,恰巧这家伙最近去北京,不能和我相会断桥了。但愿日后我们能在香港相见。

      手里抓着大把时间,我惴惴不安之余,遥想到几个月后望不到边的忙碌生活,还是决定好好利用现在的闲暇做自己喜欢的事。所以,明天上路。

  •      

          这是昨天早晨发生的事。(附劣质手机照一张。)
          我赶完了论文提纲去东北楼找罗帅,在北大楼前看到有剧组进驻,《建国大业》。和罗帅磋商完,回去的路上我和Rain便被剧组保安拦在东大楼门口,让等等再走,原来剧组正好在拍某个镜头,怕行人穿了帮。我一时愣神,忘记了参演该剧的所有著名演员只想到了张国立。我俩于是猜想着或许能看到张老头出镜。这时却听身边一女生在和保安聊:陈坤来了没?刘德华来了没?陈道明来了没?**、**以及***都来了没?(我和Rain顿时傻了眼。)保安说,今天就陈坤和张国立。
         无奈观赏距离较远,加上角度问题(被一辆老爷车和反光板挡住),我们只能远远看到演员的下半身,以至于后来出现的状况是,我们俩开始讨论远远出现的一双腿是不是陈坤的——
          “应该不是他吧?”
          “应该就是他,除了蒋介石的儿子,谁会在北大楼门口走上那么气派的老爷车?”
           (陈坤饰演蒋介石的儿子。)
          “哎,我可不希望回去和别人炫耀说今天我见到了陈坤的一双腿。”
          “……那就不是吧。”

          后来保安放了行。我们走到北大楼正面时,回头瞥了一眼,突然远远的看到了一个光溜溜的脑袋。

          我对Rain说:看,张国立的头!
           Rain看了一眼:是啊是啊果真是啊!

           说完,我们俩便心满意足的离开了。

  • 2009-02-27

    混乱的自在 - [岁月]

         回学校后,雨水不断。生活像这窗外景像一样混乱。

         Summer同学的一记电话让这个理应漫长的寒假提前结了尾。电话中她提醒我沈天真老师开始催交作业了。去年某门设计课程,大家都没交最后成果。其实不是不交,只是大家都没整出任何成果。于是接电话的第二天,我便拎着满手的行李,穿越漫天细雨出现在了破旧不堪的宿舍楼下。但我万万没有想到,宿舍里同学们仍坐在各自被窝里看着世界各地(大陆除外)的电视剧。

          那一边天真小姐一直很抓狂地催:快交快交谁不交就不让谁毕业!这一边大家却都不慌不乱神情泰然,真是赞。

          收到北京Prof. Gu所办杂志的编辑部来邮,仍是有关上次的翻译稿件,新一轮校对意见又劈头盖脸砸过来,并要求火速回复。庆幸的是,后来与Prof.Gu沟通该校对意见,他在邮件里十分感人地来了一句“后续工作我来处理”。看到这句话我便放了九十九个心。原先已经放了一个心,因为我知道编辑同志无论如何也不会顺着京沪铁路杀过来。

          今天得知天真小姐的作业期限又延了三天。部分群众高呼万岁,部分群众仍不予理睬。我看着屏幕上的AutoCAD很想赶出一张平面,却忘记了所有快捷键。

  • 2009-02-16

    浮躁 - [声色]

        《浮躁》是许巍较早的一首作品。开始听许巍的时候,我正深陷于高中生活的水深火热。天知道我怎么会在扬州某个小角落里的音像店买了盒《时光漫步》的卡带,而那盒盗版卡带里还有另一张专辑《那一年》里的歌,包括这首《浮躁》。自认买过许多卡带并能迅速分辨正版与盗版,但我没有识出这一盘,只因对于他发过哪些专辑唱过哪些歌,我一无所知。听完那盒卡带,我将其带去班上推荐给坐在我前面再前面的文艺小男生。他听完后却仍然拼命坚持朴树,并对此不屑一顾。

          翻看卡带里的彩页,大多是他倚靠着破败的墙壁抽烟的样子,穿戴粗陋,表情颓丧。我也因此感伤——有多少满腹才华与理想的青年湮没在茫茫人海。在当时的我看来,这盗版专辑都好过朴树那张红遍校园的《生如夏花》。

          后来他红了,大家都在听《蓝莲花》。然而最新那张《爱如少年》我至今没有下载来听。每次在电视里看到他衣着时尚站在舞台中央,双手抱话筒笑容腼腆的样子,我便知道,那个靠在墙角抽烟的许巍已经一去不复返。

    每当我想往高处飞翔总感到太多的重量/远方是一个什么概念如今我已不再想
    在每一次冲动背后总有几分凄凉/我只要不停的歌唱停止我的思想

    太多的困扰不停地干着/不停地干着我的精神
    我不停地弹着不停地唱着/直到所有的弦都断了
    我不停地弹着不停地唱着/直到所有的力量尽了

          我本无意写这段记忆。然而近来与姐聊到各自的浮躁,于是想起他这首歌。 

  • 2009-02-04

    新年果真很快乐 - [岁月]

          过了春节才像是真的迎来新年,这也算是新年第一篇。

          最近三个月就像是一个托福周期,直到出分才松口气。比一百差一点,比预想好很多。之前没有准备过G,也为了省点钱旅游没有上XDF,我心想输在了起点可千万别抱太大希望。瞎忙活了不到两个月,中途还扭了腰回家卧床静养十来天,真正考试的时候又因为不熟悉听力计时导致几道选择没来得及做,眼看着屏幕倒计时归零恨不得把电脑从南师五楼扔下去。最后呕心加吐血写完大作文的一刻,鄙人已经神经麻木飘飘欲仙找不着北。考完走出考场听路边一女孩在对着手机吼:我好崩溃阿我真恨不得把那破电脑砸了。我心想她也不比我温柔。等一起去的Shadow出来,我们俩饿死鬼才相互搀扶着飘回了学校,那时候是下午两点。

          考完第二天我立马奔回了家并决定不再这么折磨自己。因此从那时至今,尽管心里仍有块石头,鄙人都一直保持心情愉快。

          春节是比什么都喜庆的事,过完年便是走亲访友忙得不亦乐乎。大年初四去扬州参加同学聚会,得知某Q毕业工作还成了家。原来同宿舍的H四五年没见还是一样风风火火周身散发女侠气质,兔子那天穿了身淑女装,吓得同桌的妇产科男医师王某惊呼——活脱脱一老徐!不过一张嘴就被打回原形被大家笑s,以致一桌人不断提醒她注意形象。唔,再有的乐事就是和亲戚们隔三差五聚会讲些家长里短,和表哥表姐一天又一天地在外面晃悠,再无聊都觉得乐呵。  

          这样的日子这样的生活真美好呀真美好。我决定赖在家里不按时开学。

          谢谢大家此前的祝福留言。祝愿你们在2009所有美梦都能成真。趁着年轻,多做美梦。

  •       偶然看到图书馆里有本国外期刊叫做The China Quarterly,剑桥出版。上面都是国外学者研究中国的各类论文。尽管格式是专业文献却浅显易懂,被调查者的语录常以斜体字直接引用,对于Tian'anmen Massacre或是sex之类的用词也都直言不讳,比起中国现在的学术八股实在有趣的多。其中有个美国教授认为中国、台湾和香港地区(China,Taiwan and HK)的国语流行乐(Mandopop)以sorrow、loneliness和alienation为主旋律。在对包括孙燕姿张震岳在内的一线歌手以及许多普通听众进行调查之后,得出了结论是——果真Beiqing(悲情)。这对于众多悲情的华人来说不新鲜,可从美国人口中说出这悲情二字倒真是让人捧腹。他还给出详细的唱片统计数据,例如某随机时间段内台湾发行的多张唱片(共计70多首歌)里面有关"loneliness(寂寞)\alienation(孤独)"的词语出现频率(七十多次)远远大于同期Billboard的同等数量唱片(十多次)。

    反思:长久以来苦情成分是否太过泛滥以致我们都已对Beiqing的歌曲形成习惯?(BTW,背景音乐里有几首已经说明了这一问题。)
    不解:他们研究的话题和写出的文献怎么可以那么有趣那么共鸣,而我们又要等到何时才能摆脱1,1.1,和1.1.1?

  • 2009-01-11

    Slumdog Millionaire - [声色]

    I can't remember the last time I watched a movie as fantastic as this one —— Slumdog Billionaire.This should be the best one I've seen recently.
    India has been labeled terrorism ,slums and chaos in my mind until last night when I watched this movie.Anyway,the very INDIA presented in it showed every aspect of its unpleasing situation,or things seems even much worse than our expectation,with lousy environment and terrible social confusion.Despite of the negative side mentioned above,I'd say it's better to uncover the truth than to hide and deny them in the guise of social HARMONY without feeling guilty,as most people do in China(or all over the world?).It's not natural for human to be generous,not to mention morality and kindness,which are actually originated from self-discipline,in other words,self control and esteem.Even in such a so-called civilized world,natures and instincts are definitely concealed in everyone's spirit.(No doubt it's a thought provoking film.)
    Nevertheless,what also seems to be part of our instinct is affection.The affetion narratived and performed in this whole story got me deeply touched,especially in the ending scene,when Jamal kissed Latika on her face...on the scar.

    Now I'm looking forward to the day when I head for India.

     

    (Thanks to the recent preparation for TOEFL,it's sort of difficult for me to handle Chinese now.I meant to write in Chinese but finally gave up,since I don't want to humiliate Chinese...isn't it awkward to say this.BTW,I'm looking forward to the day-Jan. 18th- when I'm set free.I'm still struggling,so,wish me luck.)